第38届ICOFOM研讨会锁定三馆概念

  博物馆、图书馆、档案馆虽使命不同,但均是创造、保存并转化不同信息系统的机构,而当今社会对提高此类机构的信息可及性与可读性要求愈加强烈。与图书馆、档案馆相较,博物馆具备一定的独特性,如,博物馆信息的传递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不同的阐释;博物馆是唯一能通过灯光、阴影、声效、剧场等方式生成意义并与观众互动的场所;博物馆被认为是“再现”的场所……我们有必要对这三种机构及对应学术领域之间的异同进行深入探索。

  过去20年,博物馆学常与图书馆学、档案学紧密相连。博物馆学如何审视“博物馆-图书馆-档案馆”三者的概念与研究领域的整体性?博物馆应为MLA整体领域的理论分析做出哪些贡献?

  博物馆学在高校中经常被视为社会学、遗产研究、考古、信息科学等学科的一部分,而非独立学科。博物馆学如何对其他学科和学术领域产生影响?如何借助其他学科的成果?跨学科究竟意味这什么?我们如何从中受益?,

  博物馆学的概念常受质疑,其机构的独特性与专业性也常受到挑战。例如,在一些国家,博物馆学与遗产学或批判遗产研究相融合。随着博物馆多样化及博物馆学范围扩大,我们对博物馆学研究领域是否有清晰的认识?博物馆学的未来如何?我们是否需要博物馆学,为什么?

  博物馆、图书馆、档案馆,乃至博物馆学、图书馆学及档案学学科领域各有何异同?为何很多国家的文化政策中将三者列为同一信息范式?与档案馆与图书馆相较,博物馆机构有哪些独特的特征?如今,博物馆更多地关注观众、观众需求、观众体验,而不是藏品与记录。博物馆不仅是研究中心或信息中心,同时还通过藏品与策展语言“创造”历史和信息。由此,博物馆学在对博物馆这一文化机构进行研究的过程中,也在创造新的理论、跨学科方法与理念。

  过去几十年,除了对博物馆基本职能或传统角色的研究外,博物馆学理论与实践都开辟了新视角与新领域。知识传递是社会进程的一部分,博物馆社会性这一主题主要与博物馆(或博物馆化)、社会影响等研究相关。

  为提高沟通力与阐释力,博物馆、图书馆和档案馆通用的方法之一即是利用信息与沟通技术,融合数字技术。展览与藏品的数字化、虚拟博物馆已成为博物馆学研究的新领域,数字档案馆与数字图书馆同样如此。媒介、沟通、技术等新模式如何改变人们使用博物馆、图书馆、档案馆的途径?这些机构自身持何种态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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